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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決“三農”問題不妨做做“農退”文章

    時間:2023-02-20 08:26:50 管理科學論文 我要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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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決“三農”問題不妨做做“農退”文章

     新時期解決“三農”問題要有新思路。十六大報告提出了“統籌城鄉經濟社會發展”的要求。我認為,這本身就是一個在“三農”問題上具有深刻內涵的創見。這一創見,突破了就“三農”問題解決“三農”問題的框框,進一步明確了在現階段解決“三農”問題的基本思路必須是著眼社會全局,統籌城鄉經濟社會的發展。倘若離開這個大背景,無視這個總抓手,僅在農業或農村內部搞這樣的調整、那樣的改革是遠不夠的。應該說,這是十六大報告提出的一個很重要的思想。正是由于這一思想的啟迪,觸動了我較長時期以來就有所思的一些想法,在“農退”的概念下集合、鮮明了起來。我以為,至少在我們蘇南發達地區,已經可以通過跳出“農”字做“農退”文章來解決“三農”問題了。所謂“農退”文章,具體來講就是:要敢于退出“農耕”,充分利用工業化積累的資本改造傳統農業,發展跨越“糧食安全”的工廠現代農業;要敢于退出“農本”,徹底摒棄“食天農本”的狹隘小農經濟意識,充分利用城市化平臺刷新農村發展的軌跡;要敢于退出“農田”,沖破封閉的城鄉二元結構,在更大范圍內優化資源配置和生產力布局,營造城鄉互動、協調發展的新格局!稗r退”歸根結底就是要從蘇南地區經濟社會已經較為發達的實際出發,在不放松挖掘農業內部潛力的同時,最大限度地加快工業化、城市化進程,加快改革城鄉二元結構,加快農業剩余勞動力和農村人口的轉移,加快縮小農村的地域和減少農民的數量,這樣就為根本解決“三農”問題鋪展開了更為廣闊的通途。
        一、新時期愈加凸現的城鄉二元結構,導致農村各種深層次矛盾迅速表面化,迫切需要我們貫徹“統籌發展”思想“以退為進”闖出新路子
      “九五”期間,我國主要農產品的供求以超乎人們預料的速度實現了總量大體平衡、豐年有余,這是我國經濟社會發展進程中具有歷史意義的重大轉折。但在基本實現溫飽目標、農產品供求數量矛盾基本緩解后,一些地區城鄉二元結構的特質很快凸現了出來:一方面,來自于農的初級傳統供給力繼續極大增長,另一方面,當今市場的現實需求卻已更多進入了一個全新的層次。于是,現實農村的問題不斷向深層次演化,從經濟、社會運行角度看,至少存在五大現實問題:
     。1)農產品不適應市場需求的矛盾越來越突出。由于長期受過分偏好數量目標的政策影響,加之國內市場體系發育還不充分,價格信號難以發揮對生產的調節作用,致使農產品供給與市場需求不能得到有效平衡和對接。就糧食生產而言,1995年以來連續五年獲得好收成,至1999年底,國家糧食部門的庫存達到了5500億斤,農民人均存糧達到1324斤,扣除生產生活所需,人均余糧在500斤左右,全國農民余糧總量在4500億斤左右,兩項合計,當年我國全社會糧食剩余量達10000億斤,相當于全國一年的總產量。
     。2)農業勞動力剩余的壓力越來越大。據統計,80年代末到90年代初的這段時間里,我國的鄉鎮企業平均每年可以吸納農村勞動力1260多萬人,到1996年時達到高峰,累計吸納了1.3億元農民身分的工人。但1997年開始減少,當年減了450多萬,次年又減了500多萬,目前又回落到1億多人的水平。2001年底,鄉鎮企業比較發達的江蘇常州市農業勞動力仍占總量的39%,同期全江蘇省為45%,而全國則超過50%。有限耕地上農業勞動力總量居高不下,要么反映為農業勞動效率低下,否則表現為農村剩余勞動力增加,這是農民難以富裕的根本原因。
     。3)農民收入增長越來越困難。以江蘇常州市為例,1996—1999年,全市農民人均純收入僅增加142元,年均增長1.1%,這比1986—1996年平均增幅下降了17.2個百分點;從全國看,從1978年到1988年的10年間,農民人均純收入在扣除物價上漲因素后的實際增幅曾高達年均9%,但從1996年往后6年,農民人均純收入年均增幅就跌到了5%以下,其中最低年份為2000年只有2.1%;而就全國的糧食主產區來言,這些年的農民人均純收入則根本就是下降的。2000年以后,農民人均收入雖出現了整體回升,但要持續較快增長難度很大。
     。4)農村社會管理系統越來越不能適應農村發展的要求。鄉(鎮)、村兩級組織雖然是一級政府和法定的村民自治組織,但職能和行為實際上都偏重于社區內部行政管理,在組織和引導農民進入城鎮、進入市場、提高社會保障和實現充分就業等方面則顯得力不從心、辦法不多,明顯不適應農民的要求。因此,農村中普遍反映,現在農民有“六缺”:發展生產缺技術、進入市場缺引導、產品加工缺企業、項目經營缺資金、土地承包缺穩定、致富增收缺門路。這“六缺”,較大程度上反映了農村群眾眼下的迷惘和窘困。
     。5)國家對農業的支持保護體系越來越適應不了市場經濟的要求。長期以來,受“農本”、“糧綱”思想的支配,我國對農業的支持和保護措施,過于集中在對主要農產品的價格保護上,而又因我國以家戶為主的小農經濟面廣量大且生產效率很低,致使政府雖然背上了沉重的財政包袱,農村經濟卻始終未能得到有效的轉型,農村發展急需的基礎設施投入欠帳越積越多。到目前為止,我國農業仍然屬于弱質產業,農民仍然處于弱勢群體,農村地位在向弱化滑坡,這就不能不引起黨和人民憂心忡忡。
      值得注意的是,新時期“三農”工作中遇到的這些令人揪心的問題,已經無法再用傳統的領域內分析的方法來給出令人信服的解答。因為改革開放以來,束縛農民種田務農積極性的生產關系已經得到了根本的調整,農業耕作的科技水平也已得到了極大的提高,農村土地對農產品產出的承載能力在成倍地釋放,我國農村生產力發展取得了令人矚目的成就,而這些都是舉世公認的。那么,為什么當前農村仍會出現上述問題呢?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新時期愈益凸顯的城鄉二元結構,使得“三農”問題已經越出了它本來的范疇,在更深的層次上產生了矛盾碰撞。這種深層次的矛盾碰撞,突出表現在三個方面:
      一是農民身份與居民身份的矛盾碰撞,F階段“農民”并非是一種職業的稱謂,它主要是一種身份的稱謂。被稱作“農民”的人,僅僅表明他不具有市鎮居民的身份,即享受不到城市政府政策規定的種種福利與補貼,而與他們具體從事的職業,實在沒有多少聯系。這種嚴格的身份管理制度,盡管當初有其形成的充分理由,但在自身發展中客觀上卻造成了兩個嚴重后果,其一是導致目前國內消費需求不足,進而影響了產業結構升級和整個國民經濟增長,其二是阻隔了城鄉之間、工農之間生產要素流動和重組,使農村和農民失去了大量的發展機會。
      二是農業貢獻轉型與工業化進程的矛盾碰撞。經濟學家把農業在國民經濟中的基礎地位概括為四大貢獻:產品貢獻、要素貢獻、市場貢獻和外匯貢獻。在工業化的不同階段,這些貢獻的效能是不一樣的,處于不同調整和轉換之中。進入工業化中期以后,農業的市場貢獻上升到首要位置,這種市場貢獻是由農產品與非農產品交換所產生的經濟聯系、工業化對農業剩余勞動力的不斷吸納及由此增加的社會購買力兩大途徑實現的。換句話說,如果農業剩余勞動力向非農產業轉移幅度大,則農業市場貢獻份額就大,反之就小。從現實情況分析,由于城鄉居民收入差距不斷擴大,農民購買力萎縮,工業品的消費增長乏力且波動很大。因此,在工業化中后期,如果還是一味強調農業的產品貢獻、要素貢獻(或資金貢獻),而忽視吸納農業

    剩余勞動力進而不斷提高農民購買力水平,那么不僅工業增長得不到支撐,最終也要破壞農業本身的成長。
      三是小城鎮發展與城市化發展的矛盾碰撞。從世界城市化發展規律看,大中城市尤其是特大城市是由工業化直接帶動并成長起來,是現代經濟社會發展的增長極。美國經濟學家錢納里等人的實證研究表明,工業化與城市化兩者進程基本同步,當工業在GDP中的比重達到30%時,城市人口占總人口的比重接近50%,當工業化水平達到50%,城市化水平為60—70%。但從我國情況看,城市化卻遠未能跟上工業化的發展步伐。有資料表明,我國目前的城市化水平為37.7%,比同等經濟發展水平的國家低約10個百分點,比同等工業化水平的國家低約20個百分點。仍以常州市為例,盡管該市已進入了工業化中后期階段,其工業增加值占全市GDP已達56.7%,但城市化水平僅為56%(其中農村集鎮居民還占15%),這顯然是嚴重滯后的。這其中一個重要原因,在于蘇南地區農民向非農產業轉移,主要是通過發展鄉鎮企業;與此相對應,城市化主要是就地發展小城鎮,而不是將大量農民轉移至大中城市!半x土不離鄉、進廠不進城”導致城市化嬗變為城鎮化,專家也稱之為分散型工業化與分散型城市化并存的“逆城市化”。不可否認,城鎮化在過去農村發展中發揮了重要作用,今后也仍將繼續發揮作用。但過分偏重于小城鎮發展,其負面效應是:城鎮分散達不到規模經濟,形成不了基礎服務設施的合理規模和完備的城市功能,容納不了大量的農業剩余勞動力,導致投資分散、資源浪費和污染嚴重;造成了城鄉發展不協調和結構失衡,現代化大中城市尤其是特大城市發育遲緩,始終不能發揮出區域經濟增長極的帶動作用。
      判斷農村形勢,還必須進行辯證的分析和理性的前瞻。我們必須清醒地看到,蘇南等經濟發達地區,農業和農村經濟發展宏觀向好,前景廣闊。在全國率先進入了工業化中后期作城市化加速發展時期以后,城鄉經濟和社會發展中的各種矛盾會比較早和比較集中地反映出來,這當然不是歷史的倒退,而是在客觀事物螺旋式發展進程中必然出現的高層次回歸。隨著階段性矛盾逐步化解,發展曲線最終會回到上升軌道。必須清醒地看到,解決“三農”問題,無論是過去以及今后相當長的一段時期,突出的是要解決城鄉二元結構的矛盾,即傳統農業與現代工業并存、城鄉分割的矛盾。黨的十六大提出的“統籌經濟社會發展”蘊含著統籌國民收入分配格局、城鄉生產力布局、城鄉建設、城鄉就業和社會保險等一系列非常寬泛而豐富的內容,實現“統籌發展”抓住了突破城鄉二元結構、解決“三農”問題的實質。必須清醒地看到,工業化與城市化成為主體經濟和社會文明進步的主要載體之后,現有的農業和農村經濟發展格局必然會發生重大調整,農民就業結構轉型、身份轉換和農村資源向城市流動步伐必將大大加快,“農退”問題必然會突出地擺在人們的面前!稗r退”對于農民和農業經濟究竟意味著什么?遵循著怎樣的客觀規律?怎樣“有序而退”、“以退為進”?等等,這都是需要我們從現在起深刻思考和回答的現實問題。
        二、借鑒發達國家發展的實踐經驗,找準工業化、城市化和農業現代化發展的基本規律,把“農退”作為推動城鄉協調發展的新開端
      新時期“統籌城鄉經濟社會發展”之所以成為突破“三農”問題的總抓手,是由工業化、城市化發展的內在要求與基本規律決定的?v觀世界歷史,任何一個發達或比較發達的國家和地區,或任何一個經濟起飛的國家和地區,其經濟和社會發展,都有一個從農業經濟到工業經濟、從農村社會到城市社會的進程。按照辯證法的觀點,世上的萬事萬物無不普遍聯系,經濟社會發展領域的諸多問題同樣如此。工業化與城市化的進程,其背景必然是產業成長帶動的產業結構、就業結構的變化,突出表現在生產要素和資源配置從傳統的農業領域中退出和重新整合,客觀上決定了工業化與城市化成為順利解決“三農”問題的“牛鼻子”。從發達國家發展的軌跡分析,工業化與城市化在解決“三農”問題中一直扮演著極其重要的角色。
      首先,工業化是一個國家和地區現代化的先導力量,也是農業現代化的先導力量。從18世紀70年代英國產業革命至20世紀初葉,歐洲和北美各主要國家相繼發生了產業革命并基本實現了工業化。英國作為第一個工業化國家,其工業占GDP的比重于1870年前后率先突破50%,其后美國于20世紀初達到了同樣的發展水平。西方國家在工業化進程中的先行優勢,直接促成了其國力的迅速強盛和經濟社會的現代化。工業化興起的效果是一場意義深刻的革命,但對工業化興起的原因卻是眾說紛紜,傳統的解釋將其歸結為:一是農業革命先于工業革命,二是技術革命促進了工業革命,三是制度革命維護了工業革命。但無論工業化產生的原因是什么,人們對其本質的看法卻是基本一致的,即:工業化應當是工業發展對一個國家或地區經濟的影響和貢獻,以及在工業文明帶動下一個國家或地區經濟增長、資源配置優化和人民生活水平提高。發達國家的實踐同時證明,不發達國家和地區應首先實現工業化,才能從不發達過渡到發達。這是因為工業的生產率高,尤其是邊際生產率高,而農業生產率尤其是邊際生產率相對較低,優先發展工業可以提高全社會邊際生產率,從而不斷增加經濟總量,進而進入發達國家和地區的行列。
      值得重視的是,雖然在工業化后期農業已難以起到帶動全局發展的作用,但這并不是說農業在國民經濟中的地位越來越無足輕重,恰恰相反,工業化的一個重要貢獻在于推動了農業的進步和現代化。二戰以后,發達國家的農業已由資源依附型轉化為智能依附型的高效率、高附加值、高效益的現代產業,其轉變的道路基本上有兩條,一是資本集約(或曰技術集約),二是勞動集約。一般來說,實現工業化較早,土地資源豐富而勞動力又相對缺乏的國家,農業現代化的起步往往從生產工具和技術改革上入手,走資本集約或技術集約道路。如美國。人多地少的國家利用勞動力方面找出路,側重于采用生物技術,精耕細作,進行集約經營,以提高單產。如荷蘭。問題的關鍵在于,不論發達國家通過什么途徑實現農業現代化,都是與工業化后期對農業的支持和保護分不開的,這主要體現在工業化為農業發展提供了充足的資金,例如歐盟和美國對農業的補貼每年都在500億美元上下。之所以產生這種情況,是因為在工業化中后期以前,大規模的重工產業建設需要投入巨額資金,因此工業和其他非農產業還沒有力量從資金和物質上對農業提供支持,只有在基本完成工業化任務之后,才形成了大舉援助農業的能力,加上此時城市化的發展使農村人口比重更低,所以工業化后期對農業的支持與保護,實質上是多數人對少數人的支持與保護,有利于工業反哺農業能力的提高和相關保護政策的實施。
      其次,城市特別是大城市日益成為區域經濟的增長中心,也日益成為農業勞動力和農村人口轉移的中心。伴隨著工業化出現的是城市化,當一個國家和地區經濟發展到一定水平時,城市化將走上前臺成為拉動經濟增長的重要力量。20世紀初,美國城市化出現了一種新的現象,一些規模較大的城市超越原有地域界限,將其周邊地區納入了城市化軌道。美國將這一擴大了的區域定義為大都市區。1940年至今,美國百萬人口以上的大都市區優先發展,大都市區數量由58個增加到331個,人口近2.2億,其中百萬人口以上的大都市由11個增加到60個,人口由3490萬增加到1.4億,超過了

    美國總人口的50%。當今時代,城市之所以成為引領經濟增長的“火車頭”,其主要原因在于:一是城市化加速了工業化進程。城市規模擴張和功能提升引發了產業集聚效應,只有集中于城市的生產要素,才能最有效地接受市場的配置;城市集中的各種生產要素越多,集聚體內的企業就可以越方便地獲取資金、原料、商務服務和人力資本,節約交易費用,形成有利于現代化大工業發展的外部規模經濟,二是城市化提高了經濟的市場化水平。城市是市場的載體,從本質上講,城市的核心是“市”,至于“城”已基本失去了意義!笆小笔俏寝r產業集中的初始動因,也是后來服務業快速成長的根本原因,三是城市化加速了農村剩余勞動力的轉移。由于農業的勞動生產率明顯低于工業,所以發達國家工業化所引發的農業勞動力和農村人口向城市遷移,就成為不可逆轉的趨勢。如韓國從60年代到90年代經濟高速發展,同期的農業勞動力比重由60%降至20%以下。日本戰后城市工商業為農村剩余勞動力提供了大量的就業機會,農戶數量急劇減少,其中1960年農戶為606萬戶,1973年降至495萬戶,1990年又降至383萬戶,全社會勞動生產率則提高了數十倍,成為直接推動經濟增長的重要因素之一。正因如此,經濟學家研究世界城市化發展得出的重要結論之一是:在一個國家或地區的經濟生活中,一個最重要的要素是一件事情引起另一件事情的機制,城市化最重要的貢獻不是它的直接產品,甚至也不是它帶來的直接利益,而是它對就業技能、教育水平、消費習慣、現代思維和新的需求產生的深刻影響。
      第三,工業化、城市化促進了產業布局的調整優化,高效農業和現代工業在不同地域合理分工并充分展示各自的比較優勢。工業化、城市化不僅會帶動產業結構與就業結構的升級,而且有助于勞動區域分工與產業布局合理化,前者有助于提高勞動生產率,而后者則有助于提高地區資源綜合利用效率,兩個過程同時進行才能促進區域經濟社會的持續協調發展。因為根據經濟非均衡增長和區域經濟比較優勢理論,由于各地的資源稟賦、區位特點以及技術條件不同,產業發展在地域分布與空間組合上表現出的結果是分工差異和地區差異,某個區域的經濟發展也一般表現為由點到線、再由線到面這樣一個非均衡增長過程。區域經濟比較優勢是在市場競爭中產生的,在市場力量的推動下,生產要素和主導產業總是根據價值規律、競爭規律和利潤最大化原則自由選擇最佳區域,相應的產業布局的調整總是保證發達地區經濟的快速增長。工業化初期,西方各國以制造業為核心的社會化大工業成為優先發展產業,城市化的及時跟進又使得大城市成為現代工業的集聚地和區域經濟地增長極,由此原來的產業分布格局被打破,在整個國家的范圍內,高效農業與現代工業分別在更能發揮各自比較優勢的區域內重新整合、分布和集中,勞動區域分工與產業布局逐步趨向合理。如美國的區域經濟自東向西依次推進,具有明顯的階段性開展特征,這些特征在紐約、芝加哥、洛杉磯這三大城市的興起過程中都有集中反映:從19世紀初至20年代,商業貿易往來作為城市化的主要動力,促進了紐約的繁榮;19世紀70年代至20世紀20年代,工業化與城市化進入鼎盛時期,中西部形成一個新的工業區,芝加哥脫穎而出;20世紀20年代至80年代,第三產業長足發展,洛杉磯實力大增,以三大城市為中心,形成了三大經濟圈,鼎足而立,相得益彰。與此相對應,美國農業生產區域自東向西逐步轉移,農業生產在全國范圍內和較大的地區之間形成了日益明顯的分工,形成了玉米帶、棉花帶、畜牧帶、煙草帶、水果帶、小麥帶等10大各具特色的農業產業帶,形成了十分明顯的區域化分布和專業化生產的特點。自此以后,美國區域經濟形成了有重點開發和合理利用資源的產業布局結構,保證了美國經濟的持續穩定發展。
      鑒于我國國情不同,各地情況也千差萬別,無法也不必要照搬別國模式,但工業化、城市化與農業現代化的內在聯系、演進規律是相同的。從中我們可以全面深刻理解經濟發達地區“農退”的歷史必然性及其積極意義,找到解決“三農”問題的全新思路。首先,工業化、城市化為徹底解決“三農”問題創造了極好的機遇。工業化、城市化是推進現代化的“兩個輪子”,是推動經濟增長和社會進步的“主軸”,在本世紀開始的頭二十年,誰抓住了這個機遇,誰就掌握了區域經濟發展的主動權,掌握了有效化解城鄉發展一系列突出矛盾的主動權。其次,一定時期內工業化、城市化要優先于農業現代化的發展進程,F代工業經濟、城市經濟成為主體經濟后,農業在國民經濟中的比重會大大下降,現代化大工業、大城市在一些地區優先發展并發揮主導作用,傳統意義上的農民、農業、農村必須經過工業化、城市化的洗禮才能如“鳳凰涅pán@①”,展現出全新的面貌。第三,經濟增長不能“只見物不見人”,F階段“三農”問題的焦點是人的問題,不讓農業剩余勞動力和農村人口順利進入城市,就會割裂工業化、城市化與經濟增長的正常關系,不僅無助于“三農”問題的解決,也勢必會阻礙整個經濟的發展。第四,“農退”是歷史發展的必然趨勢。就整個國民經濟而言,“農退”是農業比重下降和農業人口減少的過程;就發達地區而言,隨著非農產業的高速發展,外資、民資大量涌入,“農退”還是包括土地在內的一切生產要素的重新優化配置的過程,這都會帶動三次產業布局在更大區域甚至在全國范圍內重新整合。從全局、長遠角度想問題,發達地區“農退”是必須的“退”,是積極的“退”,先“退”才能先“進”,早“退”才能早“進”,在這個問題上,我們要大膽一些,更徹底一些。
        三、立足本地實際,大膽改革創新,著眼于全面解放和發展農村生產力,做好做實“農退”這篇新文章
      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的實踐證明,不斷改革創新是農村持續發展的強大動力。但改革創新沒有止境,長期計劃經濟體制下所形成的思維定式,在一定程度上仍束縛著社會生產力的發展,這在農業、農村領域表現得尤為突出。就蘇南地區而言,先后經歷了家庭聯產承包和鄉鎮企業改制兩次重大改革,新世紀按照“統籌城鄉經濟社會發展”的思想,積極實施以“農退”為重點的發展變革,必將又一次極大地解放和促進農村生產力的發展。農村每一次重大的歷史變革和轉折關頭,總會產生各種各樣不同的看法,甚至遭到非議,成功與否關鍵看能否讓農民滿意、讓農民得到實惠!稗r退”是符合農民長遠和根本利益的,在工業化、城市化浪潮的沖擊下,一切源于本本的說教和不切實際的條條框框,必然會被農村生產力發展的旺盛生命力和基層農民改革探索的實踐所突破。我們要以戰略家的遠見卓識,堅持把發展作為第一要務,把“農退”這件事關農民切身利益的大事辦好辦實。
      首先,要退出“農耕”傳統,F代工業和城市經濟,最終不可能脫離現代農業的經濟基礎而獨自前行;而提升農業水平、發展現代農業首先必須把退出“農耕”傳統作為切入點。
      一是要從全局范圍合理調整農業的區域布局。無論是從全國范圍還是從省、市或更小區域范圍內考察,農業區域結構雷同、地區比較優勢不能充分發揮,是造成農產品賣難和農業比較效益下降的重要原因。這與長期以來我們一直過份強調保障糧食供給的政策取向有關,以至于從20世紀80年代至90年代中期,蘇南所有縣級市都是國家級棉油生產大縣。20世紀90年代后期,國家宣布蘇南的紅皮小麥、廣東的早燦稻等傳統糧食作物退出保護價收購序列,一時曾讓農民處

    于無所適從的境地。90年代末,國家又決定集中力量支持中部糧食主產區,蘇南等沿海發達地區及大中城市郊區不再要求糧食自求平衡,可以退出糧田放手調整農業結構,大力發展高效農業和出口創匯農業。這雖然是受制有限財力作出的不得已的政策選擇,卻承認和基本體現了市場導向下產業布局優化整合的客觀規律。但回過頭來看,這一政策是留有余地的,有待在實踐中進一步完善。由于將沿海發達地區農民推向市場后,很快又出現了新一輪地區同構、農產品過剩的現象。因此,一個科學合理的農業布局調整政策,還應把握農業布局轉換與農民就業轉軌的關系,輔之以調整農村就業結構的政策。在這個大前提下,各地才能以市場為導向順利地退出傳統農耕,在區域分工和差別化競爭中大力發展特色農業。
      二是要切實抓好農業經濟結構的戰略性調整。農業結構性調整,不能像以往那樣只是簡單地解決多種點什么、少種點什么或是多養點什么、少養點什么的問題,而是要全面提高農產品質量,實現農業的可持續發展,實現城鄉經濟的協調發展。要加快農業產品結構調整,一方面要改變農產品品種較為單一的狀況,努力實現農產品品種多元化;另一方面,要改變農產品單靠數量論英雄的狀況,努力增加農產品的科技含量、提高農產品的質量檔次(如高筋小麥、高油玉米、瘦肉型豬等),使農產品從低質向高質發展。依靠科學技術改造傳統產業,發展都市農業、設施農業和有機生態農業,使這一夕陽產業逐步“青春化”。尤其要鼓勵農民發展“1.5產業”,即:把發展鄉鎮企業和農業產業化結合起來,重點發展農產品加工、儲藏、保鮮和運銷業,增加農產品附加值。鼓勵傳統農業向服務業轉化,盡可能多地開發出像觀光農業這種類型的產業。要加快農業區域結構的調整。在調整結構中,必須有發展當地特色經濟的主動意識,因地制宜發揮資源、市場、經濟、技術方面的比較優勢,開發本地優勢農產品,逐步形成具有本地特色的農業主導產品和支柱產業,做到“人無我有”、“人有我優”、“人優我特”。要加快農業市場結構調整。我國農村經濟結構調整不能關起門來進行,必須利用國內和國際兩個市場、兩種資源,充分發揮我國的比較優勢,擴大農產品的對外貿易,發展創匯農業。加入WTO后,雖然我們的糧食生產已經喪失競爭優勢,但在勞動密集型產品如蔬菜、瓜果、花卉、豬肉、水產品等方面都具有很強的競爭力,優質大米、無公害油菜也有較強的競爭力。對于這些農產品要加以扶持,鼓勵其出口創匯。
      三是要下功夫研究和解決小生產和大市場對接問題。一家一戶的小生產和大市場存在極大的矛盾,過于分散的農民幾乎承擔著全部的市場風險,卻無法分享加工、運銷、增值而產生的豐厚利潤,導致農民不能根據市場需求及時應變。為此,各級要及時為農民提供市場信息,大力培育龍頭企業,盡快使農業走向產業化,延長農業產業鏈,形成產、加、銷有機結合與相互促進的機制,加快培育和發展代表農民利益的農村流通中介組織,特別是要建立農民自己的專業合作經濟組織,這不僅有利于發揮專業化分工的優勢,而且還有利于避免因分散經營帶來的市場風險。更重要的是,有了農民自己的組織,就能夠增強其在市場中的談判能力,掌握市場競爭的主動權。
      其次,要退出“農本”思想。眾所周知,我國自古以來歷來重視農業,“以農為本、重農抑商”的“農本論”是中國古代農政的精髓,也是那個時代的治國方略。禁錮了農民上千年的農本思想,決定了整個社會以自給自足的小農經濟為根基,形成了保守的天性和脆弱的經濟基礎。根據馬克思的物質第一性原理,引導廣大農民逐步退出根深蒂固的“農本”思想,不能“坐而論道”,而要“放水沖沙”,要用發展的辦法解決思想意識領域的問題,要讓廣大農民在普遍享受小康生活的實惠和人類社會文明進步的成果的基礎上,用發展的事實來說服農民、教育農民、轉變農民。
      一是要制定更加積極的城市化發展戰略,為城鄉產業轉換和農民身份轉換拓寬空間。要重新考慮我們的城市化政策,正確定位大中城市發展與小城鎮發展之間的關系,政策的重心應當轉向積極鼓勵發展大中型城市,特別是發展100—200萬人規模的城市上來。這并不是說只讓現有的大城市繼續擴大規模,主要是針對我國目前合理規模的大中城市太少的現狀,必須允許和鼓勵有條件的中小城市發展,給它們足夠的政策空間,使之迅速成長為更大規模的城市。需要指出的是,為數眾多的小城鎮上接城市、下達農村,處于農村人口向城市轉移和城市文明向農村滲透的交叉點,也是農民轉換的最低門檻,因此發展小城鎮是我國城市化戰略的重要內容。但按人均計算小城鎮建設所需的資金、物質消耗和土地占用量要高得多,一般要超出大城市的3倍,這在經濟上很不劃算的,特別是小城鎮經濟的發展,必須有大中城市經濟的高速發展為支撐,因此,實施城市化戰略必定是優先發展大中城市的戰略,同時為區位優勢好、經濟實力強的重點中心鎮發展提供必要的條件。
      二是要大力發展城鄉非農產業,在農民變市民的過程中實現穩定就業。農村剩余勞動力轉移的問題隱含著一個農民就業問題。必須把農業勞動力和農村人口轉移作為農村工作的首要任務,把“就業最大化”作為農村發展的優先目標。無論什么政策,只要能促進農民轉移和穩定就業,就是好政策。只要能帶動農民就業,就是好項目。要大力增強城鎮經濟的綜合實力,城鎮經濟的實力上去了,才能提供更大的就業創業空間,大中城市和小城鎮才能更快更好地發展。要以工業結構調整和產業升級為基礎,以第三產業為吸納進入城鎮農民就業的主要領域,以混合所有制經濟和個體私營經濟為重要組織形式,以城市開發區和重點中心鎮工業小區為主要載體,積極培育城鎮經濟新的增長點,為吸納農民就業提供有力的經濟支撐。要改變對農民進城鎮就業的歧視性政策和制度,實行“城鄉統籌就業”,在繼續深化戶籍制度改革的同時,取消企業用工先城鎮后農村以及對農民進城的各種限制,平等對待,競爭上崗,增加進城進鎮農民就業的穩定性。要將進城進鎮農民的教育、居住、生活保障納入統一規劃,為他們提供正常的生活環境和工作條件,使他們進得去、留得下。
      三是要重視開發農村人力資源,大幅度提升農民的自身素質。由于工業化過程中會出現資本密集代替勞動密集所謂“資金增密”現象,“知識經濟”時代又出現了“技術增密”現象,導致城市資本和技術排斥農民進入就業市場。這種情況下限制資本、技術密集產業的發展是行不通的,唯一選擇就是大力開發豐富的農村人力資源。我們在任何時候都必須堅定不移地普及農村義務教育,使之與發展農村高中等普通教育和職業教育及全社會高等教育結合起來,形成層次豐富、全面覆蓋的農村教育網絡。要調整公共教育經費的支出結構,逐步增加中小學公共教育經費尤其是在農村的經費支出比重。發展中國家實踐證明,由于農村普遍短缺的是具有普通勞動技能的勞動者,所以在農村不能只重視國民教育,而應當以同等的甚至更大精力發展非國民教育,包括職業訓練、職前訓練、技術推廣、成人識字、電視遠程教育以及學會某種基本技能的各種短期教育。這類教育投資少而效益高,符合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提出的“終身教育是一種普遍權利”的觀點,對改善農民以及整個社會低收入人群就業狀態最為有利。
      第三,要退出“農田”制約。農民的土地問題歷來是備受重視的一件大事。我國從保障糧食安全和解決人多地少的矛盾兩方面因素考慮,采取的是嚴格限制農用土地轉作非農用地和

    嚴格保護基本農田的“一刀切”政策,其政策依據之一是我國耕地人口負擔是世界平均水平的三倍,可是沒看到我國人口密度也是世界平均水平的三倍,東部及沿海發達地區人口密度則是世界平均水平的十幾倍。經濟發展中用地緊張矛盾不只是農業用地緊張,而是全面的用地緊張;也不是農業用地效率很高,而其他用地浪費資源,現實情況恰恰相反。一塊土地派什么用場嚴格說是一個經濟問題,要靠市場化配置去解決,其原則是要用于產業發展的最大用途,況且土地緊張問題,最終要靠提高土地使用效率節約土地來解決。因此對經濟發達地區工業用地和城市用地采用同樣的限制性政策既不合理也不科學。很難想象未來工業化、城市化高速發展后,既要確保數以億計的農民的進入城鎮,又要確,F有基本農田數量和布局穩定,在這個兩難境地中,大膽退出“農田”制約就成為必然選擇。
      一是要確立新的糧食安全觀,消除發達地區退出“農田”的思想顧慮。我國目前的糧食安全政策,是在自給自足與自由貿易之間選擇了前者,政策的核心在于“儲糧于田”。但國內外專家提出的新糧食安全觀認為:糧食安全的涵義已不再是保證糧食生產和儲備數量的那種傳統的備荒意義了,還要考慮食品健康、生態保護與生物多樣性以及世界糧食市場運作等諸多因素。一個國家之所以出現糧食安全問題,從生產上講主要是由于資源稀缺導致糧食成本上升的緣故,而建立在比較利益上的糧食進口政策,實質上是利用國外資源來彌補國內相應資源的短缺,從而使國內資源配置更加有效,這就促進了經濟的發展,提高了國民的購買力,糧食供應則更有保證,這是現代糧食安全觀的實質所在。事實上,更多的時候我們是在出口糧食,僅有的幾次糧食進口中,最多的一年也僅占國內消費量的5%,用匯30億美元,相比之下我國石油進口占國內消費量的三分之一,年用匯150億美元。所以和平時期完全可以利用世界糧食市場運作,作為保障糧食安全的重要手段。對于土地資源緊張的沿海發達地區來說,不計成本投入農田,后果必然是產量過剩、土地拋荒和農民受損,偏面強調“儲糧于田”所付出的代價是長期的和不必要的。
      二是要推進土地要素資本化,通過讓農民變“股民”來保障農民退出“農田”的經濟利益。在發達國家,農用土地的國有、私有界限十分清楚,土地作為一種資本、一種財產在經濟發展和財富增值方面有著獨特的作用。在我國,土地被判定為不是商品而是生產資料,土地歸國家和集體所有,農民對手中的土地還沒有完整意義上的產權。但越來越多的人認為土地不是商品的觀點是可以商榷的,雖然土地所有權在法律沒有改變以前是不能轉讓的,但土地的使用權或者稱之為財產經營權是可以變動流轉的,F在城市的土地使用權已經商品化并資本化了,農用土地使用權商品化、資本化后,“三農”問題就比較容易解決,農民利益也就比較容易得到有效保護。要實現上述目標,最好的辦法是推進農村集體土地量化入股,讓農民變“股民”,為農村土地流轉松綁,讓農民根據自己意愿再次從土地上解放出來。在蘇南地區,農民自發的土地流轉僅限于在農業用途范圍之內,農民獲得的土地收益最高就600元/畝左右,平均在300元/畝左右的水平。更為值得關注的是,土地被征用后,增值收益返還到農民手中部分最低的不足20%,平均不足50%,遠遠低于80%的國家規定標準,這種一次性賣斷的做法極易引發農村各種糾紛,也導致了農民寧愿拋荒而不愿放棄土地向城鎮轉移。從張家港、昆山等地的試點經驗看,推進農村土地使用制度改革,確實是在最大限度保護農民經濟利益前提下,讓農民順利退出“農田”的最佳途徑。要借鑒先行地區的經驗,通過對傳統社區集體經濟的改造,以農村土地集體所有和農村集體資產不可分割為原則,將土地和其他農村集體資產量化到人,使資產權屬明晰化、人格化,恢復農村集體經濟組織是勞動聯合和資本聯合基礎上的農民經濟組織的本來面目,創新農村土地流轉制度和集體資產監管制度,讓廣大農民在土地的市場化流動中獲得長期而穩定的收益。
      三是要適時調整農村工業化的發展方向,以鄉鎮工業園區為載體提高農村土地使用效率。今后一、二十年,是我們繼續推進工業化與加快城市化的一個重要時期,農村工業化應當選擇有利于與城市化和農村城鎮化協調推進的發展戰略,特別是要按照十六大提出的“走新型工業化道路”的要求,適時調整農村工業化的發展方向,將農村工業化轉變為城鎮工業化。鄉鎮企業向城鎮集聚,有利于發揮配套基礎設施的服務功能,加快鄉鎮工業的技術進步與產業升級,特別是可以加快工業化過程中推進信息化,以信息化來帶動工業化,實現生產力的跨越式發展;有利于扭轉鄉鎮企業布局分散的狀況,控制和有效治理環境污染,節約土地資源;有利于在農村工業化發達的地區,加快小城鎮和城市的發展,將更多從事非農產業的農民轉變為城鎮居民。農村工業化向城鎮工業化方向發展,關鍵在大力發展工業園區,引導鄉鎮工業向園區集中。要按照著眼長遠、適度超前、優化結構、配套完善的要求,搞好工業園區的規劃和建設,為鄉鎮企業提供良好的發展空間;要結合小城鎮功能建設,把鄉鎮工業園區面積做大、基礎設施做優,強化園區本身信息服務、金融服務和科技創新服務功能,更加合理地安排產業布局,敢于推出“盡地招商”,彰現政府產業導向和行政效能,提高招商引資成功率,吸引更多企業落戶園區;要加強鄉鎮工業園區與國家級、省級開發區的分工協作,溝通鄉鎮企業與城市大工業的聯系,推動企業聯合重組,提高鄉鎮企業的規模經濟水平,帶動農村剩余勞動力的轉移;要嚴格控制在鄉鎮工業小區以外新辦、擴建工業企業,通過優化工業布局,合理調整土地資源配置,實行土地置換和土地復墾政策,在優先保障鄉鎮工業園區建設用地的同時,最大限度地節約農村土地資源,使退出的農田發揮出更高的土地產出和使用效率。
      當今中國經濟發展和社會進步日新月異,解決“三農”問題必須與時俱進。在區域經濟競爭日趨激烈的重要時期,我們務須先人一招、快人一拍,敏銳地發現并捕捉住任何一種深具帶動力的契機。當前就是要樹立強烈的責任感和使命感,著眼全局創造性地做好“農退”這篇大文章,率先實現“統籌城市經濟社會發展”的目標,開創“三農”工作新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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